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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滴往事
发布时间:2018-12-27 作者: 吴畏  浏览次数:892 [关闭此页 打印此页]

    带她回家那年她约莫一个月大,我6岁多,上小学二年级。少不更事的我喜笑颜开的抱着少不更事的她回家,自此有我一口不会少她一顿,即使在那段艰苦的年月里。

   关于她的许多记忆已因年月记不很清,但依然清楚的记得小学那几年,每天放学回家她都会接到半路,甚至到了上初中在校住宿,回家的次数少了,也就周五下午回来那一小会她仍记得来接。我知道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,就是看到我归来,但是十几年后到现在,我或许才体会到总该有那么一天我没有准时甚至没有回家,她等了该有多久、该有多么失望。

    她很聪明。小时候随家人去外省,她也欣然前往,后我们都回家了,才想起把她落下了。有老人家说将锄头挂在灶台上,她自会寻回来。大概是病急乱投医,竟也照做了。几天后,她也竟真的回来了,带着满身疲惫。她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,给我最意外的感动。

    她慢慢长大有了自己的娃娃,也帮家里赚了些花销。那时候一只崽子能卖到30元到60元,在那些年,这些钱是笔不小的数目,家人们均对她十分感激。

    多年后到县城上了高中,把她交给家里亲戚抚养,过问的少,约莫第二个年头,村里人皆说她年纪大了不行了,自己独自走了。我想,临走没能见上一面,她的遗憾定会多过我吧。她等了该有多久、该有多么绝望。

    经常想给她写点东西,却也经常因琐事忘记。她的名字叫赛虎,其实她是一只黑白相间花纹的土狗。

    一生终归要养一只土狗的,失去了,才知道珍惜了;

    一生终归只敢养一只土狗的 ,失去了,已然畏惧了诀别。

 

 

《中国法制史》读后感

三番力挽半路夫,终究劳燕两分飞